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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07/02   市报社   时春华

  我喜欢乡村,更喜欢乡村的屋顶。

  初春的时候,园子里长出年年要种的小菜,墙头上长出年年能见到的小草。高高的院墙外,柳树、榆树,巴着眼儿往里瞧。小孩儿爬上墙去,感觉墙还是不算太高。“屋顶才高呢!”弟弟说。于是,我上到屋顶去采榆钱儿、摘槐花。我家的三餐,因为我们上了屋顶而丰盛起来。

  在小孩儿眼里,家中最高的地方就是屋顶,最好玩的地方是屋顶,最凉快的地方是屋顶,最有意思的地方也是屋顶。夏天,知了的聒噪,让汗流浃背的人们心中平添了烦躁。“屋顶有风。”父亲从屋顶下来,话语里是掩藏不住的兴奋。于是,我们被父母拽着托着,踩着吱吱呀呀的老木梯上房去。

  屋顶滚烫,身下虽然铺了凉席,但那种热还在,却不是煲皮烙肉的那种热,那是很舒服的一种热。父母圈着我们躺在屋顶,我们在中间,父母在两边,空着的两边用枕头挡起来。那是父母怕我们不老实,滚下去。妹妹说:“风摸我鼻子了。”弟弟说:“风把蚊子赶跑了。”“屋顶上风大,蚊子站不住脚儿。”父亲的话,让我联想到了蚊子在屋顶的风里,狼狈的样子。

  屋顶是好玩儿的地方,我们做的风车插在烟囱旁边的高杆上。哗啦啦转出声响来,我们把水里点了墨水,或是把从大门上撕下来的对联儿纸泡水,加上肥皂搓洗,然后装在瓶子里,爬上屋顶,用空葱管儿或长柳笛吹开去一甩,彩色的肥皂泡儿从屋顶飘出去老远老远;蒲公英的种子被我们一扬手,马上展开翅膀,越飞越高,高到看不见。

  屋顶很神秘,很吸引人。吃不了的杏儿在屋顶暴晒成干儿,多余的枣在屋顶晾晒成干枣,还有筋道的地瓜干儿、胖胖的花生,父亲一遍遍用小木棍敲打的芝麻......秋天的屋顶是晾晒场、是场院、是仓库。喜滋滋的不仅是我们这些小馋鬼,还有为丰收喜笑颜开的父亲。

  一场雪,宣告了冬天的来临。萧瑟的冬天,虽然少了春花、夏叶、秋实,但是它有自己的意境——厚厚的雪让我家的屋顶像铺了厚毛毡,有种童话里雪房子的模样。在雪后的屋顶,扫出块儿空地来,撒上粮食,支上竹筛就能捕到馋嘴的麻雀。屋顶的乐趣远不止这些,我们用布条测风向,用布片测风级,还看谁的风车转得快,挺得时间长……乡村的屋顶带给我无限的乐趣。

  常常在梦中,回到乡村,回到乡村的屋顶。月光如水的夜晚,清风徐来,星星作伴。简单恬淡的生活,总是存储于我的内心深处。

责任编辑:崔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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